“陆少,这悬崖有万丈高,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浓雾,我们的人和设备根本下不去。而且下面全是积雪,温度这么低,乔小姐恐怕已经……”
“砰!”
陆锦宴的拳头狠狠砸向那人,怒道:
“我等了一晚上,你们就拿这种消息敷衍我?找死?”
他正欲发作。
忽然,周围的保镖惊慌喊道:
“不好了!陆少,沈小姐晕倒了——”
场面十分混乱。
陆锦宴一阵心烦意乱,但想起她还怀着孩子,只能先送她去医院。
手术室外,他不经意点开了聊天框。
每次乔婉月发现新奇的事物,总是第一个发给他,丑萌的陶瓷娃娃、偶遇的乖乖小狗、金黄的银杏叶。
她很规矩守礼,却也爱的小心翼翼。
他装作爱她入骨,在全城的烟花下向她告白,她也天真的信了,甚至羞涩地踮起脚尖吻他的脸颊。
只要逗一逗,她就脸红耳赤,像极了小时候那个女孩……
忽然,陆锦宴皱起眉,心底掠过一丝厌恶。
他这是在干什么?
那个救他的女孩是娇娇,他喜欢的人也是娇娇,他怎么可以拿乔婉月和她相提并论!
陆锦宴烦躁地掐了烟。
这时,两位护士偷偷扶着推车从逃生通道离开,小声讨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