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笑语曾听闻阅读
  • 长街笑语曾听闻阅读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风筝
  • 更新:2026-03-24 14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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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长街笑语曾听闻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,作者“风筝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霍梵深简茉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八十年代的家属院里,简茉是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存在。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腰细得一把能掐住,两条腿又长又直,任谁看了都惊艳。唯独她的首长丈夫霍梵深对她总是冷言冷语。她打扮得光鲜亮丽,他说她徒有其表,内涵空空。她的舞蹈演出台下掌声如雷,他却说她功底浮夸,华而不实。她熬夜给战士们缝补演出服,他说她作秀,心思不正。甚至,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主舞位置,他一句话就给了别人,理由是她“心思太多,不够纯粹”。所有人都以为简茉会哭,会闹,会歇斯底里地质问。但她没有。她只是平静地推开了军区政治部领导办公室的门。“王主任,组织五年前要求我和霍梵深同志结婚,说五年后如果感情不合,我可以单方面提出离婚,并且给我去苏联留学深造的名额。这话,现在还作数吗?”...

《长街笑语曾听闻阅读》精彩片段

黑暗中,一片寂静。
忽然,身侧的男人动了,带着熟悉的气息和滚烫的体温,他靠了过来,手臂环住她的腰,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。
简茉身体瞬间僵硬,然后猛地用力,将他推开!
“啪”一声,台灯被按亮。
昏黄的光线照亮两人,霍梵深半撑起身,眉头紧锁,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被打断的不悦:“你干什么?”
简茉坐起身,拉好睡衣领口,静静地看着他。
这五年,霍梵深从未掩饰过对她的成见,可在床笫之间,他却截然不同。
他热衷于这件事,体力好,需求频繁,常常让她第二天腰酸腿软,下不来床。
她以前觉得割裂,但想着毕竟是夫妻,忍了。
现在,却不想,也不用忍了。
“霍梵深,”她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,“你明明不喜欢我,讨厌我,为什么这么喜欢和我上床?”
霍梵深的表情瞬间凝固,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恼意。
“我胡说吗?”简茉扯了扯嘴角,没什么笑意,“你自己算算,每个月我们要同房多少天?每次又要折腾多久?整个家属院,恐怕只有我们领计生用品领得最勤快吧?”
霍梵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我实在不理解。”简茉看着他,眼神透彻得让他有些无处遁形,“你要厌恶我,不是应该敬而远之吗?为什么对这种事……这么感兴趣?”
“既然你那么喜欢上床,又那么喜欢姜随珠,就去找她好了。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简茉!你胡说什么!”霍梵深猛地低喝出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,“我和姜随珠同志清清白白!何来喜欢?!”
“那你解释啊。”简茉看着他,“解释你为什么一边嫌我恶心,一边又夜夜缠着我。”
霍梵深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她,她坐在灯光下,因为刚洗过澡,皮肤泛着淡淡的粉,睡衣领口松了,露出精致的锁骨,极为勾人。
他下身几乎是立马又有了反应,像是急于撇清什么,却又解释不清自己对她身体的痴迷,最后,他有些狼狈地一把抓起自己的枕头,翻身下床。
“今晚我还有文件要处理,睡客房了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几乎是仓皇而逃地离开了卧室,还砰地一声带上了门。
简茉看着紧闭的房门,只觉得可笑,又疲惫。
她看不懂他,也懒得再去看懂了。
接下来几天,霍梵深不知是不是为了躲她,总是早出晚归,即使碰面,他也绷着脸,很少说话。
简茉乐得清静,开始默默收拾行李。
去苏联,很多东西带不走,她把一些实在破旧、打满补丁、或者早已不合身的旧衣服整理出来,打算捐给更需要的人。"

她抬起眼,看向霍梵深,眼神空洞:“我知道你厌恶我。所以,这次要我怎么受罚?直接说吧,我赶时间。”
霍梵深被她这副毫不在意、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态度彻底激怒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他上前一步,气势迫人,“谁说要罚你了?!”
“难道不罚吗?”简茉扯了扯嘴角,“霍首长向来赏罚分明,对我不更是严格要求吗?”
霍梵深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色铁青。
一旁的姜随珠见状,适时地小声开口,带着劝解:“梵深哥,简茉姐可能就是一时没想通……要不,让她把衣服都捡回来,以后别再这样浪费就好了……”
霍梵深看着简茉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又看看地上散落的旧衣服,怒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,让他口不择言:
“捡回来?捡回来她就能记住教训?既然你这么不懂得珍惜,那就去禁闭室,待一天,好好反省反省!不准吃饭喝水,想想那些穿不上衣服的人是怎么过的!”
禁闭室?
简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有幽闭恐惧症,小时候被顽劣的男孩锁在黑暗的废弃仓库里整整一夜,留下了病根。
这件事,她没跟任何人说过,包括霍梵深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深深看了霍梵深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然后,她转身,跟着闻讯而来的士兵,朝禁闭室的方向走去。
背影依旧笔直,没有回头,没有质问,甚至连眼泪都没有。
霍梵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越来越重。
不对劲。
自从他把主舞给姜随珠之后,她就不对劲了。
以前,他偏心,他因为成见苛责她,她会红着眼睛,倔强地问他:“霍梵深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“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这样看我?”
虽然他不为所动,甚至更烦她这副故作委屈的样子,但至少……她有反应。
可如今,主舞被抢,她不闹;被冤枉推人负重三十公里,她不闹;被关禁闭,她依旧不闹。
她甚至……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没有了以往的委屈、不甘、试图证明什么的执拗,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刚才他分明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。
只要她像以前那样,哪怕流一滴眼泪,说一句“我害怕”,他或许……就会顺着台阶,让她认个错,事情就过去了。
可她没有。
她平静地接受了。
为什么?"

姜随珠也来了,但只坚持了半天,就说自己头晕,不舒服,被送到后方去打针休息了。
霍梵深一直在最前线指挥,偶尔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混乱中穿梭,声音嘶哑却依旧沉稳有力。
他们的目光偶尔会在空中短暂交汇,但很快又各自移开,投入到紧张的救援中。
当最后一段险情被控制住,洪水终于开始缓慢退去时,简茉紧绷的神经一松,眼前发黑,再也支撑不住,晕倒在泥泞中。
再次醒来,是在军区医院。
照顾她的是一位面生的女兵,见她醒了,高兴道:“简茉同志,你醒了!太好了!你都昏迷三天了!”
“三……天?”简茉喉咙干涩。
“是啊!你太拼命了!医生说你劳累过度,加上有点低血糖。”女兵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,语气充满敬佩,“你真厉害,看着文文弱弱的,救起人来比谁都猛!大家都夸你呢!”
简茉勉强喝了两口水,问:“灾情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基本控制住了,部队正在帮着群众重建呢。”女兵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!今天下午,组织要在大礼堂举办抗洪救灾表彰大会!我偷偷看到名单了,有你的名字!这可是大荣誉,对你以后提干有帮助!你赶紧准备一下,一会儿我带你去!”
表彰?简茉没什么兴趣,她现在浑身乏力,只想休息。
但女兵热情得很,硬是扶着她起来,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,就拉着她去了大礼堂。
礼堂里坐满了人,前方主席台上拉着红色横幅,坐着好几位军区领导。
简茉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,她刚坐下,就感觉到一道视线。
抬头,正好对上霍梵深的目光。他坐在主席台侧方,穿着笔挺的军装,虽然眼下有些青黑,但依旧英挺不凡。
看到她出现,他似乎有些意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但大会已经开始,领导致辞。
冗长的讲话后,进入表彰环节。
“在本次抗洪救灾中,涌现出许多英勇无畏、甘于奉献的先进个人。下面,我宣布,获得‘抗洪救灾先进个人’荣誉称号的是——”
“……姜随珠同志!”
掌声响起。
姜随珠穿着整洁的军装,脸上带着羞涩又激动的笑容,走上主席台,从领导手中接过奖状和奖章。
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。
“怎么是姜随珠?她不是只去了半天就去打针了吗?”
“是啊!我明明看到最后统计救援时间和贡献,简茉同志排第一啊!大家投票也是她!”
“这还用说?肯定是霍首长改的呗。他有最终决定权。”
“我真不明白,简茉同志又漂亮又能干,多少人心里的女神,霍首长怎么就这么看不上?非得捧那个姜随珠……”
简茉坐在台下,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,看着台上笑容满面的姜随珠和面色平静的霍梵深。
原来如此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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