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虚弱道:“那个仪器弄得我好痛,我告诉清棠了,可她说是我太娇气。”
许清棠刚被江砚重重地推了一把撞到墙上,好不容易缓过疼,赶忙道:
“我检查时的操作都是正常的,她刚刚也没有说疼。”
江砚回过头,愤怒地朝她大吼一声。
“许清棠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做错了事要承担责任,而不是一错再错!”
“夏晚丢了这么多年,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,这全都拜你所赐,你为什么要一再针对她!”
许清棠眼眶含着泪水,但仍梗着脖子道:
“我再说一遍,那年不是我害她被水冲走的!”
江砚却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这句话击碎了许清棠所有的勇气。
她怔怔地看着江砚,颤抖着声音道:“那年我们在海岛度假的时候遇上火山喷发,你说陪我死都愿意,为什么现在连我一句解释都不肯信?”
江砚看着她,目光沁着薄薄的霜。
“我那时只是想到了夏晚。”
“我不想再像失去夏晚一样,失去身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