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棠终于明白,如今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。
夏晚以多年来的委屈为砝码,成功地骗下所有人站在她那边,自己如今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。
离开医院,许清棠无处可去,最后回了娘家。
许家子女多,各个都不是善茬。
见她进门,离婚的大姐讽刺道:“呦,这不是二妹吗?今天怎么有空回娘家?以前可没见你大过节的往家跑。”
三弟嗤笑一声。
“被赶出来了吧?我可都听说了,江砚那位青梅竹马回来了,江家现在都没二姐的立足之地了。”
许清棠眼中的温情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寒心。
当初她嫁给江砚后,许家的生意跟着水涨船高,即便后来没落也有江砚适时拉一把,父母与兄弟姐妹们更是拿了数不尽的好处。
如今她只是稍有不顺,家人却和外人一样跟着落井下石。
许清棠的包都没放下,就迎来许父的怒火。
“丈夫和小三在外面出双入对,你不去想办法还有脸回家?”
许母也在一旁冷嘲热讽。
“我就说江砚当初怎么会看上你,闹了半天你在他眼里就是块抹布,想扔就扔。”
许清棠一直在打压中长大,至今也不明白,作为父母,他们为何对自己的子女有这么大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