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独独照在她身上的光。
事后,江砚心有余悸地抱着许清棠。
“我刚刚急得要命,以为你没逃出来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没逃出来呢?”
他笑着道:“那我就找到你抱着你,和你做一对被后世瞻仰的活化石。”
......
回忆戛然而止,江砚已来到近前。
许清棠刚想和他把早上的事情说开,却见他脚步未停经过她身边,把手递给从楼梯上下来的夏晚。
许清棠呼吸一滞,看江砚牵着夏晚跳起今日的开场舞。
人群里窃窃私语。
“怎么是江总和她跳开场舞?江总不是都结婚了吗?”
“听说夏晚与江总还有他夫人从小认识,关系好着呢,要不是她当年丢了,现在的江夫人还指不定是谁呢。”
“如今夏晚父母都不在了,她也只有江砚这个依仗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