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回。”
江砚收起手机走回来。
“公司有事,我要回去加班,一会儿输完液你自己打车回去吧。”
不等许清棠说话,他干脆利落地拿起外套离开。
明明从前许清棠咳嗽两声,都会惹得他紧张地叫来家庭医生,可一转眼,什么都变了。
“江砚,”许清棠轻声开口叫住他,“你既然那么在意她,为什么不和我离婚?”
江砚停下脚步。
“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和她清清白白。更何况,我作为丈夫陪你一起承担错误,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他轻飘飘丢下这几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许清棠落寞地收回目光。
输液结束已是凌晨,暴雪纷飞,许清棠打不到车,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家。
顶着一身雪花进屋,她哆哆嗦嗦地躺下休息,结果没过多久就被楼下的声音吵醒。
“她还好意思睡觉?赶紧让她起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