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江砚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,他在自己的书房里找到脸色灰败的许清棠。“怎么坐在这儿,昨晚去医院了吗?”熹微的晨光里,许清棠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。“江砚,我们离婚吧。”江砚一怔,眼神不由自主瞥过放着遗书的抽屉,神色由愕然渐渐转为平静。“你看到那份遗嘱了?”2提到遗嘱,江砚没有丝毫心虚,甚至连解释的欲望都不多。“我们欠夏晚的,总要还给她。”“你别想太多,那只是给她的补偿,我没打算和你离婚。”许清棠满心不解。“我们欠她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