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死了,我们之间将再无任何牵绊和瓜葛。
我爬起来,利落的买了张机票前往机场。
去的路上,我给闺蜜苏溪发了机票信息。
她当即给我来电话:
“婉儿,你才出月子可别瞎跑,我刚换了登机牌回来看我干儿子!”
事到如今,已经没有瞒着她的必要了。
我告诉了她前因后果,让她在机场等我。
飞机落地,苏溪红着眼冲上来安慰我:
“婉儿,出了这么大事,你怎么能不告诉我?要是我在,宋明和他妈休想欺负你!”
正是因为知道苏溪的脾性,我不想再添是非,所以一直瞒着她。
苏溪怒火难消,当即打电话要找人给我出口恶气。
我愣是拦都拦不住。
好在,我已经不在A市,闹破天,宋明和他妈也不能奈我何了。
苏溪不放心我的身体,直接带我去了她家医院重新做了检查。
在看到我腹部深红的妊娠纹和那条长长的刀口,她再也忍不住痛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