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月额头冷汗直冒,痛得蜷缩在地上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心里泛起一抹讽刺。
从前他演的满心满眼都是她,可现在,沈玉娇一哭,他连深情都不装了。
乔婉月忍着剧痛,艰难爬起来,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手术台上,她意识模糊,听见医生焦急道:
“注射剂呢?病人大出血,急需黄体酮激素保胎,半小个时了怎还没送过来,要是手术晚了一尸两命怎么办!”
护士神情慌乱,“陆少把所有的注射剂都给沈小姐了,两人孕期床事太激烈,不小心见红了……陆家是医院的大股东,没人敢拦。”
孕期,床事,激烈。
这几个词反复在她脑海中回荡。
乔婉月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割的淋漓出血,痛得几乎麻木。
她勉强睁开眼,看向急得团团转的医生,虚弱道:
“这个孩子我不要了,麻烦帮我安排人流手术。”
……
手术很成功,乔婉月醒来时,耳边传来激烈的争吵。
沈玉娇颤抖地挣开陆锦宴的怀抱,哭泣道:“对不起,都是我害弟妹生病住院的,你让我走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