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婆婆倒是会使唤人,磨豆子这种力气活,让你一个女人家来。”
“家里……就我能来。”
林穗儿小声答,使出吃奶的劲推磨盘,却只挪动一点点。
“你男人呢?陈大秀才?”江燎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读他娘的书,读得手无缚鸡之力了?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炕上的劲有没有,嗯?”
陈文启那个废物,就不配有这么好的女人!
林穗儿咬着唇,没不接话,只是更用力地推磨,额角都渗出了细汗。
江燎看着她纤细的胳膊费力地推动石磨,腰肢因为用力而绷紧,衣裳下头的形状都显了出来。
他眼神更暗,忽然伸手,一把握抓过磨杆。
“老子来!就你这点劲儿,磨到天黑也磨不完。”
男人大手一用力,磨盘顿时轰隆隆转起来,轻松的跟玩儿似的。
林穗儿被他挤到一边,手里空了下来,更觉得无所适从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江燎一边轻松地推着磨,一边拿眼睨她:“站着干啥?添豆子啊,真想当甩手掌柜?”
林穗儿只好红着脸,蹲下来小心地往磨眼里添豆子。
她这一蹲,领口自然松了些。
江燎一低头,正好看见里头的鼓胀白腻。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柴房那天的光景全翻腾起来。
操!
真勾人……
棚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石磨隆隆的转动声。
“上回……”江燎忽然开口,“溜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林穗儿手一抖,几颗豆子洒了出来,她赶紧低头去捡,耳朵尖红得滴血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她想解释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不是啥?”
江燎猛地停下,也蹲了下来,“不是故意勾我?那你穿成那样,湿漉漉的往老子眼前站?嗯?”
这话粗俗直白,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林穗儿又羞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没有!江大哥你……你别胡说!那天是意外!”
“意外?”
江燎嗤笑,伸手用指腹粗鲁地擦掉那眼泪,“那今儿呢?也是意外?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!进了老子这院!”
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