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毛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“我的手!我的手断了!”
紧接着,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林穗儿面前,像一堵墙。
逆着光,林穗儿只能看到男人冷硬的下颌,薄唇紧抿。
“江大哥……”
江燎没答言,瞧着那两个人:“活腻了?”
声音不高,甚至没什么起伏,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煞气,让人害怕。
他捏着黑毛汉子的手腕,五指收紧。
黑毛汉子疼得脸色煞白,酒醒了大半,连声求饶:“好……好汉饶命!饶命!小的……小的喝多了,有眼不识泰山!这就滚!这就滚!”
那瘦子早吓傻了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江燎嫌恶地一甩手,把黑毛汉子掼在地上,沉声道:“滚!”
两个地痞如蒙大赦,屁滚尿流地互相搀扶着,眨眼就消失了。
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灼人的热浪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声。
林穗儿惊魂未定,双腿软得差点站不住,胸口剧烈起伏。
江燎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