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震惊:“公子,你怎么都喝了,不给少夫人留一杯?”
他分明听见庆余说,让公子和少夫人一人一杯。
公子怎么都喝完了?
许是太口渴。
毕竟,大公子十分抗拒成婚,刚从柴房出来不久,就被推去接亲。
谢临珩声音冷冽。
“我不会与裴家姑娘做夫妻,何必同她喝这劳什子合卺酒?”
他进入屋内,却瞧见裴家姑娘已经安寝了。
方才外头这么吵,她竟也心大地能睡着?!
他倏忽察觉到身上的异样,无名邪火到处乱窜。
俊脸渗出点汗。
男人眼角余光扫见。
榻边的少女背对着他,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雪白脖颈。
残存的理智被晦暗覆盖。
他快步上榻时,绣着暗纹的衣袖在空中刮起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