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越来越重。
不对劲。
自从她把主演给姜砚泽之后,他就不对劲了。
以前,她偏心,她因为成见苛责他,他会倔强地问她:“霍云舒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“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这样看我?”
虽然她不为所动,甚至更烦他这副故作委屈的样子,但至少……他有反应。
可如今,主演被抢,他不闹;被冤枉推人负重三十公里,他不闹;被关禁闭,他依旧不闹。
他甚至……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
没有了以往的委屈、不甘、试图证明什么的执拗,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刚才她分明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。
只要他像以前那样,哪怕说一句“我害怕”,她或许……就会顺着台阶,让他认个错,事情就过去了。
可他没有。
他平静地接受了。
为什么?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她,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,她几乎要冲口而出叫住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