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书言不想娶。
他不想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一个毫无感情,甚至素未谋面的“英雄”。
可对方开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:只要他和霍云舒结婚,五年后,如果感情实在不合,他可以提出离婚,并且组织会保送他去苏联最好的话剧学院深造。
“简书言同志,霍云舒同志绝对是良配,万一你们处出感情,好好过日子,你的终身大事也解决了。如果实在不行,你也有退路,还能实现你的话剧梦想。”
他挣扎了很久,最终点了头。
婚礼很简单,甚至有些仓促。
新婚夜,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妻子。
她穿着军装常服,身姿笔挺如松,确实美丽得让人屏息,可她在看到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时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
后来他才知道,霍云舒的父亲当年是出了名的英俊帅哥,却耐不住寂寞,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跟其他女人私奔跑了,害得她母亲郁郁而终。
所以,她厌恶一切过分英俊的男人,认为帅气的皮囊下,往往藏着轻浮虚荣、不安于室的心。
简书言不是没努力过。
他努力排练演出,想用实力证明自己不只是个花瓶;他关心她的生活,天冷加衣,熬夜备好宵夜;他甚至学着那些朴素的同志,尽量穿得灰扑扑。
可没用。
她看不见他的汗水和才华,只觉得他招摇;他的关心被她视为别有用心;他穿得朴素,她说他东施效颦。
五年了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他像被困在一座透明的冰窖里,看得见外面的光和热,却始终被刺骨的寒冷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