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死力才压下那股想把这女人直接按倒的暴戾冲动。
“拿稳了!”江燎的声音更哑了,“把膏药给你揉开,热敷!别他妈瞎糊弄,留下病根,以后有的是罪受!”
膏药包被他几乎是扔在了林穗儿脚边。
然后他不再看她,猛地转过身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把那股翻腾的欲念勉强压下去点。
幸好他身板宽厚,挡住了后面周氏和陈文启的视线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身影从林穗儿腿边钻了出来,是小草。
她睡眼惺忪,揉着眼睛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最后目光落在江燎身上,一点不怕生,奶声奶气地问:“叔叔,你是谁呀?”
江燎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,在对上小草时,缓了一瞬。
他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。
“我是你江叔。”江燎从怀里掏出油纸包,里头是烤野鸡,递过去,“给,拿着吃。”
小草看看油纸包,又抬头看看娘亲。
林穗儿慌乱地点点头。
小草这才接过,开心地笑起来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:“谢谢江叔叔!”
江燎伸出粗糙的手指,轻轻地地在小草软嫩的脸蛋上蹭了一下。
那触感让他心头某处莫名软了一下,但随即又硬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,看了一眼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的林穗儿。
“走了。”
江燎丢下两个字,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,背影又硬又直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周氏拍着胸口,长出一口气,低声骂:“瘟神……总算走了……”
陈文启脸色铁青,瞪着西屋门口的林穗儿。
小草正捧着油纸包,小口咬着里面的烤鸡肉。
那肉香飘过来,像在嘲笑他的寒酸和无能。
一股被彻底无视的邪火,猛地冲上他头顶,烧得他眼睛都红了。
陈文启狠狠一甩袖子:“不知所谓!粗鄙不堪!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
转身回了西屋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林穗儿站在原地,怀里抱着拐棍。
胸口刚才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,让她全身发麻,腿脚发软。
脸上热得厉害,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林穗儿不敢再待,慌慌张张地逃回里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