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棠咬牙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去花园找水龙头冲冷水。
江砚不经意间抬眸,看到许清棠萧瑟的背影,起身想要送她去医院,却被身旁的夏晚拉住。
夏晚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她还在气头上,你做什么她都不会领情的,不如等她气消了我陪你一起去看她,而且江阿姨心脏不好,刚刚被吓得不轻......”
江砚赶忙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坐下。
从前都是许清棠照顾江母,如今她不在,江砚和夏晚手忙脚乱却又不知到底该做什么,最后还是江母自己翻出药来。
江父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许清棠这么大的人了,还只会耍小性子给长辈添麻烦,真是不像话。”
江砚对许清棠的怨怼也不由多了几分。
许清棠怎么变得这么犟了?他明明都说会陪她一起向夏晚赎罪,她为什么非要在乎那点面子咬着牙不肯低头?
小年夜这场风波过后,江砚赌气一般拖了好几天才去见许清棠。
他来的时候,许清棠已经在医院做完手术。
江砚没想到她伤得这么重,心中的天平稍稍向她倾斜了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