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婆子看不清了,戴着也浪费,你拿着玩儿。」
回去的路上,我有些疑惑:
「母亲瞧着性子极好。」
陆恒春想了想:「许是喜欢女儿家吧。母亲对我一向严厉,不似待你温柔。」
他说着,给我讲了两件童年旧事。
我不禁联想出一个小小的陆恒春,因贪玩逃了半日学,被母亲打手心。
当年也曾被狠狠教训的孩子,如今已是风头无两的年轻阁臣。
若我是秦夫人,定然也很欣慰。
见我露出笑意,陆恒春也微微一笑:
「还紧张吗?」
我一愣。
他道:「从成婚前见那一面到方才,你一直绷着,我不想你这般紧张。」
「我痴长你几岁,在我心中,你与妹妹无甚区别。你也大可将我当作兄长,将母亲当作亲娘,陆家往后也是你的家。」
「二娘不必害怕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