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转身去药箱里,找到了治肠胃炎的药,还有退烧药。
弄明白原因,对症下药就好。
她给沈郁峥服了药,又倒了温水让他慢慢喝。
过了一会,沈郁峥的面色渐渐缓和。
但他身体很虚弱,吃不下饭,沈父叹着气,把他背回楼上房间。
阮紫依也没有胃口,放下碗筷,准备跟着上楼。
“紫依,”沈母拉住她的手,语气恳切。
“思莹还小,不懂事,你别跟她计较。我会教训她的。”
“反正我们只认你一个儿媳。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受影响,早点怀上孩子,也可以增加你们夫妻的感情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显,要是怀上孩子,婚就不用离了,大家都省得折腾。
谁生不是生呢?
阮紫依就是性格脾气差了点,论模样,论智商,生育一个优良的后代完全没问题。
而且儿子现在还没康复,这种情况,谁愿意嫁进来给他生孩子?
阮紫依知道沈母的一片殷切之心,她只能点头:“妈,我会尽力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母拍拍她的手,“早点上去休息吧。”
阮紫依回到房间时,沈父已经给儿子洗了澡,换了睡衣,背到了床上。
看到阮紫依进来,沈父站起身。
“紫依,你别信思莹的话。爸说的话一定算数,你要是替郁峥生了孩子,就是沈家大功臣。到时你说什么,我们都依你。”
阮紫依含糊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
沈父叹了口气,出去了,门轻轻关上。
阮紫依去卫生间洗漱,温热的水流过脸颊,她闭上眼,站了很久。
然后回到床上。
但是这一次,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钻进沈郁峥的被窝,而是抱过另一床被子。
其实那天她就从隔壁房间抱过来了,但为了接近沈郁峥,努力“造人”,她硬是跟他挤一个被子。
现在,她铺开那床被子,躺了进去。
沈郁峥侧过头,看着她的举动,这是在……划分界限?
要是从前,他巴不得她消失,离他远远的。
可现在,明明还在一张床上,他却感到一阵失落,好像隔着很远的距离。"
“啊!阮紫依,你疯了?”陆驰抱着头,在麻袋里痛叫,“你不想跟我走,就直说,为什么要打人?”
他觉得太倒霉了,人没到手,嘴都没亲过,就先挨了一顿暴打。
阮紫依手上不停,口中叫骂着。
“就是要打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为了攀附权贵,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顾。你不配为人,活着浪费空气。”
棒子落在背上、腿上、胳膊上,陆驰被打得疼痛不已,哀声嚎叫。
他实在不明白阮紫依在说什么,什么亲生骨肉?他都没碰过她!
他虽然花心,但跟每个女人在一起,都做了措施的。没听说哪个怀了他的孩子啊。
“你……你把话说清楚……”陆驰想从麻袋里钻出来。
可他根本起不来,挣扎了几下,倒在地上,没力气了。
林子边,沈思莹举着相机,愣在原地。
她原来想拍下他们亲热的一幕,却看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场面,阮紫依居然在暴揍这个男人。
那发狠的样子,根本不像装的,每一棒都带着极大的愤怒与仇恨。
这将沈思莹整得不会了,这女人……是真变了?
阮紫依打了一阵,感觉差不多了。
不能将人打死了,为这个渣男赔命,太不值得。
她扔下棒子,转身走出林子,跑向军区大院保安室。
“有人乱闯军区!”她对着值班保安说,“那人鬼鬼祟祟的,想偷东西,被我抓住了,就在后面林子里!”
保安一听,立刻叫上两个人,跟着阮紫依赶过去。
到了林子内,看到地上瘫着一个人,头上套着麻袋。
拿开麻袋,一个鼻青脸肿、遍体鳞伤的男人出现在眼前,意识模糊,嘴里还在哼哼。
“就是他。”阮紫依说。
保安对视一眼,上前将陆驰拖了起来。
“偷东西偷到军区来了,胆子不小。”一个保安冷冷道,“带走!”
陆驰被两个人架着,拖出了林子。他腿软得走不了路,几乎是被半拖半抬着弄出去的。
阮紫依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回家了。
沈思莹先一步回到家,上了楼,来到哥哥的房间。
沈郁峥躺在床上,看到妹妹进来,他立刻问。
“思莹,看到了?那个女人是不是找野男人去了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悲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