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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开始变得不对。
陆政州突然站起身,轻咳一声,看向我:“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今天我就把事情讲清楚。”
“你连续五年提交返城申请,组织不是没看见。但每一次,都有比你更迫切的同志。”
“今年,徐秀芹同志的丈夫为救战友牺牲不到半年,她带着五岁的儿子,孩子患有先天性哮喘,边疆医疗条件根本治不了!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团长家属。我们的觉悟,应该比别人更高。”
“再等等,明年……明年我一定想办法。”
“我等得起,可小安的病等不起!”
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“陆政州,我每一次申请,都是合法合规。我年年是生产标兵,我负责的试验田亩产连续三年增长!我凭自己的表现争取一个名额,凭什么你一次次自作主张把我刷下来?”
“我不是自作主张,这是集体研究决定!”
他皱眉,声音冷硬。
“集体研究?还是你陆团长为了避嫌的个人决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