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不到一辈子柏拉图!如果你真的不要我,那我宁愿去找别人!”
铃声将这几秒拖得无比漫长。
傅砚辞浑身发着抖,看着许晚凝眸光闪动,闪过犹豫、挣扎......最终,她毅然按断了来电,仰头吻上了陆安词的唇!
铃声戛然而止的刹那,傅砚辞也坠入了地狱。
几个阿姨如野兽般扑上来的同一刻,许晚凝也将陆安词抱上了床。
陆安词隔着玻璃与傅砚辞遥遥相望,仿佛能看见他一般,低喘声挑衅地传来:“晚凝姐…唔…慢一点......”
而傅砚辞嘶声反抗:“放开我!救命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一镜之隔,天堂与地狱。
皮带被抽开的瞬间,他终于彻底绝望。
泪水无声滑落,他盯着天花板,渐渐不再挣扎。
这一夜,将他打入无间地狱。
过往二十多年的尊严与骄傲,都零落成泥。
第二天醒来,屋内早已空无一人,只剩满地狼藉。
傅砚辞如同被抽走灵魂,麻木地拾起衣服,踉跄回家。
他将自己锁进浴室,冷水冲刷过身体,却永远也无法洗去烙在灵魂上的肮脏。
手机一震,跳出三条消息。
第一条,是许晚凝:我出差一周,你安分在家,别生事。
第二条是陆安词发来的两张飞往三亚的机票截图:傅先生,谢谢你这些年替我陪 睡。以后,不需要你了。
灭顶的恶心将傅砚辞淹没,他抱住马桶,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吐到最后,只剩滚烫的眼泪。
而他也终于看见最后一条消息,来自民政局——
傅先生,您与许小姐的离婚手续已办结,请尽快前来领取证件。
离婚证......终于下来了啊。
他和许晚凝,都自由了。
他放过许晚凝,也放过自己。
他颤抖着手,买下一张即刻起飞的机票,而后缓缓摘下颈间的平安锁。
这里面藏着一个微型录像设备,是父亲生前为护他而特意装进去的,将昨夜发生的桩桩件件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原本,是为了在必要时保护许晚凝的。
如今,他把其中的内容当作礼物,送给她。
飞机划过天际的同一刻,一份录像也被传到了网上,掀起轩然大波......
"
“我会,如你所愿。”
3
文件发给律师后,那头很快回复:
傅先生,协议已生效,离婚证将于一个月后发放。
寒风吹散了胸口的滞闷,傅砚辞心中某个角落似乎也渐渐沉静下来。
回到家时,满屋凌乱。佣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将各种东西往二楼搬运,而傅砚辞的东西,则被装进纸箱,堆在角落。
管家迎上前,小心翼翼:“先生,小姐说一楼的房间任您挑选,您想住哪间,我立刻安排人将您的东西搬进去......”
“不必了。”
傅砚辞淡声打断,“都扔了吧。”
衣服、杯子、相机......
这些他曾满怀期待添置的居家物件,那些幻想中与许晚凝共度的温暖日常,如今没了期待,便都成了垃圾。
管家欲言又止,但最后还是依言照办。
接下来几日,傅砚辞忙于收拾行李、处理离婚后续,连许晚凝出院回家也未曾过问,对她身后跟着的陆安词更是视若无睹。
仿佛二人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他原以为这般能换得片刻安宁,却未料到半夜会被一把掀开被子——
刺骨寒意瞬间惊醒傅砚辞,未及反应,一只手已用力攥住他衣领。
女人嗓音低哑,压着翻腾的怒意:
“傅砚辞,安词才住进来第一天,你就给他下绊子?”
“我当你真不会再为难他,结果你背地里把他的被子枕头全泼湿了?现在零下几度你知道吗?”
“你就赌他心软,不会告诉我是不是?”
话音未落,一道高挑身影已冲进房间,温声劝解:
“晚凝姐,没事的......我住进来,傅先生心里不舒服也正常,只是泼湿被子而已,比从前好多了,你别怪他......”
他披着许晚凝的外套,里侧的睡衣却明显潮湿,裸露的皮肤冻得通红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
他的“求情”,让许晚凝眉眼愠色更浓,也让傅砚辞瞬间明白了缘由。
他甩开许晚凝的手,扬声反驳:“我没做过!别墅里到处是监控,你自己去查!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!”
可许晚凝语气更冷:“泼水的佣人已经交代了,就是你指使的,你还狡辩?”
“现在,立刻向安词道歉!”
傅砚辞只觉心口蓦地窜起一团火。
他的字典里,从没有“忍气吞声”四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