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...去世了?”“什么时候的事?为什么没人告诉我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告诉你?”“那时候你在干什么?在接受全镇的表彰吧?”“在赵姨的恭维声中,享受着状元的光环吧?”“你有什么资格问为什么?”江淮瑾的脸瞬间煞白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。“哎哟,这就是姜时宜工作的地方啊?”“看着也不怎么样嘛,一股霉味。”这个尖酸刻薄的声音,我化成灰都认得。赵姨,她竟然找上门来了。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