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汀澜松了口气。
一旁的温青鹤眯了眯眼,低下头,露出失落的表情:“对不起啊,哥哥,肯定是保姆跟成成说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他不是这样想的,你别生气。”
温景然还没说话,成成已经大叫起来:“爸爸,别跟他道歉!”
“他是坏人!他就知道欺负你和成成!”
温景然的身形晃了晃,脑中闪过温父温母的脸庞。
“你就知道欺负你弟弟!”
“我们真后悔啊,怎么就生出你这么恶毒的东西!”
他的父母和他的孩子,多像啊。
“周景成!”
周汀澜上手拎起成成的领子,声音骤然严厉,“这是我的丈夫,是你的……总之,道歉!”
她从没用过这种语气,成成被吓得一愣,眼中蓄起泪水。
温景然不想再看这幅场景,转身上楼了。
周汀澜下意识伸出手,僵硬片刻又收了回来。
她叹了口气,教育成成:“景然是我先生,我的一切都是他的,以后不能说那种话,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