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讨伐我。那一刻,我连为自己辩解的力气都没了。入狱三个月,苏清鸢来看我。她穿着昂贵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。和我身上的囚服形成鲜明对比。她把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:“阿衍,签字吧,我也是不得已。”“我怀孕了,孩子是你的,你总不能让她刚出生,就有个坐牢的父亲。”“当我求你,放过我。”我看着她,突然笑了,一股悲凉刺穿心脏。“你和他联手害了我父母,毁了我的人生,现在求我放过你?”“我放过你,谁来放过我!谁来放过顾家!”我语气逐渐崩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