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父黎母见状,也护在楚沐瑶面前:“棠棠,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也一直是瑶瑶照顾的球球,你不能这样对瑶瑶说话!”
黎晚棠气血上涌,但也实在没有办法。
正在这时,楚沐瑶从黎父黎母身后探出头来:“姐姐,狗狗咬人是不对的,但我也从来没有想对狗狗做什么呀。”
黎晚棠气得想上前拉她,一旁的秦司砚拉住她。
“球球是我让人关起来的,棠棠,如果接下来你能保证接纳瑶瑶,我会让球球回到你身边。”
黎晚棠扭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依旧矜贵的男人。
她还记得当时还是秦司砚和自己一起捡到的球球。
他们两个一起给球球洗澡,带球球散步,有时候秦司砚还会吃球球的醋。
可现在,秦司砚居然用球球来威胁她,让她接纳她不愿接纳的人。
心脏越来越痛,最后趋于麻木,黎晚棠看着秦司砚,嘴角微勾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。
她缓缓转身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……
秦司砚当天晚上就在黎家住下了。
客厅里,黎父黎母搂着楚沐瑶看电视,秦司砚就坐在一旁安静办公。
欢声笑语透过门缝传到黎晚棠耳朵里,让她心都在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