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被问得一愣,手不自觉地松开。
“噗通”一声传来。
他们慌乱看过去,发现一道瘦削的身影狠狠坠入了窗外池子里。
是温景然!
周汀澜猛地甩开温父,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。
……
温景然睁眼,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,鼻尖飘荡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他茫然地眨了眨眼,侧头,与周汀澜对视。
冷淡矜贵的周总难得有这副模样,发型凌乱,衣服皱巴巴的,眼下都是青灰。
见温景然醒来,她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松了,眼中甚至隐隐泛出泪光。
“温景然,你疯了吗?为什么不等我来救你?!”
温景然的睫毛动了动,眼中无波无澜:“你会来救我吗?”
“我当然——”
周汀澜噎住了。
她当然会救温景然。
但那是在救了温青鹤之后。
火灾里几秒就是生死啊。
这和放弃温景然有什么区别?
她的手微微颤抖:“对不起,景然……以后不会了。”
之后几天,周汀澜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。
为他煮粥做饭,亲自给他换药清洗。
温景然懒得理她,她的态度却愈发柔和。
没有了温青鹤,她们好像回到了从前。
两情相悦,举案齐眉。
温景然好些后,周汀澜亲自开车带他回家。
高速公路上,她接了个电话。
“抱歉,青鹤的摄影棚出了点问题,我得去看看。”周汀澜皱着眉,解开温景然的安全带,把他放下车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,小心些。”
高速公路上根本打不到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