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打在云锦绸缎。
一滴一滴,晕开圈圈湿痕。
谢临珩皱了下眉,很想推开她,听到呜咽声,到底没推开。
裴书仪回过神,动手推开他。
谢临珩心中有些不满,见她吸了吸鼻子,眼尾连着耳尖通红,没再言语。
她不解:“你为什么今日不当着众人的面说明白,说你根本就不愿意与我做夫妻,为什么不让我回家?”
他声线沉稳:“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公务繁忙,男女之间的情爱于我而言是枷锁,是累赘。我会护你一生,只希望你能懂事些。”
“将对我的爱意,深深埋进心底。”
裴书仪平复好情绪,擦干净眼角残余的泪痕,嘀咕:
“您放心,我对你的爱意,已经化为灰烬了。”
她对他压根没爱。
仔细想想。
有个英俊潇洒的郎君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花不完的金银。
似乎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