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了铁柱数月,虽然铁柱斗不过其他蛐蛐,可铁柱在他心中独一无二。
庆幸的是,匕首偏了些角度,擦过竹笼,刺入了墙壁。
谢迟屿抱着竹笼里的铁柱,跌坐在地上,神情染上凄楚。
裴慕音的声音凉薄冷淡。
“扔偏了。”
谢迟屿尚且顾不上高兴,便见她又拿出一柄匕首,讪笑道:
“姐姐,什么自由不自由,在你身边,又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,幸福又快乐。”
他将蛐蛐安放好。
端坐在书案前,视死如归地拿出书,朗声背诵起来。
裴慕音看了眼天色,时辰不早了,思量一瞬,便先去浴室沐洗。
草草洗浴完。
她趿鞋踩上台阶,听到屋里的背书声,轻手轻脚推开门,放轻了脚步。
谢迟屿余光扫见她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。
素色腰封勾勒出一截细腰。
他喉结急滚,平息敛神,心思竟回不到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