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实在不理解。”简书言看着她,眼神透彻得让她有些无处遁形,“你要厌恶我,不是应该敬而远之吗?为什么对这种事……这么感兴趣?”
“既然你那么喜欢上床,又那么喜欢姜砚泽,就去找他好了。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简书言!你胡说什么!”霍云舒猛地低喝出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,“我和姜砚泽同志清清白白!何来喜欢?!”
“那你解释啊。”简书言看着她,“解释你为什么一边嫌我恶心,一边又夜夜缠着我。”
霍云舒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看着他,像是急于撇清什么,却又解释不清自己对他身体的痴迷,最后,她有些狼狈地一把抓起自己的枕头,翻身下床。
“今晚我还有文件要处理,睡客房了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几乎是仓皇而逃地离开了卧室,还砰地一声带上了门。
简书言看着紧闭的房门,只觉得可笑,又疲惫。
他看不懂她,也懒得再去看懂了。
接下来几天,霍云舒不知是不是为了躲他,总是早出晚归,即使碰面,她也绷着脸,很少说话。
简书言乐得清静,开始默默收拾行李。
去苏联,很多东西带不走,他把一些实在破旧、打满补丁、或者早已不合身的旧衣服整理出来,打算捐给更需要的人。
抱着旧衣服出门,刚走到院子拐角,又撞见了姜砚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