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红肿,手背上狗牙印清晰可见,呼吸急促——过敏反应已经很明显。
“唐澈,”她一字一句,“你故意的?”
“是它咬了我,自己跑出去的。”他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。
“撒谎!”岳北林哭喊着,“我亲眼看见你故意松手!你就是恨我,恨小白!昕婉姐,小白才两岁......”
孙昕婉轻轻拍着他的背,再抬眼时,眼中再无半分温度:
“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一条生命,那就去给它赎罪。”
当晚,教职工宿舍后的空地上多了一座小小的坟。
孙昕婉让人在公告栏贴出通知,冷声吩咐:
“跪下,当着全院家属的面做检讨。说你虐待动物,说你是故意的,承诺以后绝不会再伤害任何小动物。”
唐澈站在寒风中,浑身发冷。
红疹已经蔓延到脖颈,呼吸每一口都带着灼痛。
他看着公告栏,看着远处被孙昕婉搂着的岳北林,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家属。
忽然笑了,笑得悲凉。
“跪下。”孙昕婉重复。
他慢慢屈膝,膝盖陷入冰冷的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