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尝过后,不怎么饿。
谢临珩察觉她没怎么吃,问:“可是菜不合你胃口?”
裴书仪摇头:“我方才吃果子吃饱了,现下不怎么饿,你慢慢吃。”
回门宴吃酒是惯例。
谢临珩浅酌几杯,冷白的指节绷到发紧,脸色未变。
反观谢迟屿跟裴老爷喝酒能喝到一处,醉醺醺地畅谈四海,只觉得彼此是知己。
谢迟屿耳尖发红:“岳父,你培养了个好女儿,成婚没过三日,我便已是五体投地。”
裴老爷拍胸脯:“贤婿,以后要是被欺负了,去给你丈母娘告状。”
“好!”
话音刚落地不久。
一道白色身影从门外闯入。
男人打扮朴素,头上簪着木簪。
看起来家境不算太好。
他手上捧着方绣帕,像是心爱的女子所赠。
身后看家的护卫连忙说:“此人借着送菜的名头闯入府中,惊扰了诸位贵人,我们这便将他带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