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找到了我。
就像当年他在图书馆的书架缝隙里,总能精准地找到我藏的那本书。
我按下了接听键,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
“姜时宜...”
“我看新闻了。”
“那些信...我一封都没看到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回我,是因为你变心了,是因为你看上了那个修车厂的小子。”
“我当时恨死你了,姜时宜。”
“我拼命读书,就是为了证明没有你我过得更好。”
“可是...原来我们都被骗了。”
“时宜,我不想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。”
“我在你楼下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七年。
两千五百多个日夜,真相大白得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