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赠与,太沉重,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安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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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清寂阁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的紧绷。
晨会时,经理罕见地一脸严肃,目光扫过所有茶艺师。
“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!今天下午,会所来了一位极其重要的客人,在听松阁。所有人,务必注意仪态、言行,服务必须做到零瑕疵!听到没有?”
听松阁是会所最顶级、最私密的包厢,平日极少开放。
散会后,几个资深的茶艺师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兴奋。
“听说是谢家那位!”一个消息灵通的压低声音。
“谢家?谢南沉昨天不是才来闹过?还被系统拉黑了……”另一个不解。
“嘁,他算什么呀!”先前那人撇嘴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敬畏,“一个没实权的纨绔子弟罢了。我说的是……谢晏辞。”
“谢晏辞?!”周围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“我的天!真的是他?听说他妈妈那边……有很深的军方背景,他自己更是……”
“嘘!别说了!总之,千万不能出岔子!”
众人脸上都露出了踌躇之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