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滴水汇入肮脏的河流。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。谢晏辞猛地回神,低头看去。夹在指间的雪茄,早已不知不觉燃到了尽头,炽热的火星在他手上留下一小片刺目的红痕。-夜风一吹,阮宁打了个寒颤。这才惊觉那件裹了一晚上的长风衣,忘在酒店里了。算了。都不重要了。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自己,走向公交站。末班车早已开走,她只能走回城中村。巷子深长,馊味刺鼻。阮宁攥紧防狼喷雾,心跳如鼓。阴影里猛地晃出一个人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