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陆云非打断她。
他拉开车门,声音轻得像夜风:
“司同志不必解释。我本来也不是你的谁。”
司青楠怔在原地。
那句“不是你的谁”,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扎进心口某个她从未察觉的软处。
回到司家时,律师已经在客厅等候。
“陆同志,这是司青乔同志的死亡证明正式文件。”
6
一份装订整齐的法律文书推到他面前。
“以及,根据遗嘱和法定继承程序,她名下所有房产、存款及票证,已完成向您的过户。”
律师顿了顿:
“从今天起,您是司家所有资产的第一继承人。”
收起文书,他对律师说:
“麻烦替我买一张明天去南城的火车票,我要转道去......港城。”
深夜两点,陆云非还在备课,司青楠撞开房门。
她手里攥着几张照片,狠狠摔在他面前的书桌上。
照片上,陆州全身赤裸地将一个陌生女人抱在怀里,姿态暧昧至极,背景显然是某家宾馆的包厢。
“那些照片是你寄出去的?”司青楠的声音压着雷霆,“就为了同学会上公开你日记那点事,用这种下作手段报复陆州?害他名声尽毁?”
他抬起眼,目光扫过那些照片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!”她一把攥紧他手腕,力道大得让他皱眉,“这些照片只有陆家的人有可能拿到!陆云非,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恶毒!”
“我说了,不是我。”他重复,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。
可他的平静,在她看来就是抵赖。
“好,很好。”司青楠松开他,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,“既然你铁了心要跟我作对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她摔门离开。
陆云非坐在床边,看着那些散落的照片,忽然很轻地笑了笑。
“大姨子”这个角色,她扮演得入木三分。
真到连自己都忘了——
她到底是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