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英国公府和永宁侯府联姻,你要娶裴慕音,而我要娶裴书仪,裴家姐妹我是一个都没见过。”
“大哥,我还没玩够呢,我不想成婚。”
“大哥,你想……”
谢临珩冷睨他:“闭嘴。”
谢迟屿闭上嘴。
谢家长房有二子。
长子是延康十五年的状元郎,入仕途后力压天骄,出任都察院指挥使。
次子屡试不中,游手好闲。
而裴家长房嫡系有一子二女。
长子在外征战,镇守边疆。
次女裴慕音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闺阁礼仪皆为京中女子的表率。
嫡幼女裴书仪,针黹女工一窍不通,娇纵又慵懒。
谢迟屿不愿与她成婚。
“大哥,我们逃婚吧。”
“你去引开门外的守卫,我先跑出去,再喊我的朋友们再来救你。”
谢临珩揉了揉眉心,有些头疼。
“我被下药了,功力暂失,只能由你引开守卫。”
谢迟屿这点花拳绣腿的两脚猫功夫,哪里抵得过看家的护卫?
“我要能引得开,也不至于被抓回来。”
谢临珩也没有其他办法,只道:
“先暂时成婚。”
“新婚夜莫要与裴家姐妹行房事,待日后好提和离,让她们好生归家。”
谢迟屿闻言,重重点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和裴二姑娘提和离,跟我说一声,我第二天便和裴三姑娘提和离。”
谢临珩唇角轻轻弯起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也不算我们兄弟二人欺负她们姐妹。”
*
永宁侯府。"
他养了铁柱数月,虽然铁柱斗不过其他蛐蛐,可铁柱在他心中独一无二。
庆幸的是,匕首偏了些角度,擦过竹笼,刺入了墙壁。
谢迟屿抱着竹笼里的铁柱,跌坐在地上,神情染上凄楚。
裴慕音的声音凉薄冷淡。
“扔偏了。”
谢迟屿尚且顾不上高兴,便见她又拿出一柄匕首,讪笑道:
“姐姐,什么自由不自由,在你身边,又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,幸福又快乐。”
他将蛐蛐安放好。
端坐在书案前,视死如归地拿出书,朗声背诵起来。
裴慕音看了眼天色,时辰不早了,思量一瞬,便先去浴室沐洗。
草草洗浴完。
她趿鞋踩上台阶,听到屋里的背书声,轻手轻脚推开门,放轻了脚步。
谢迟屿余光扫见她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。
素色腰封勾勒出一截细腰。
他喉结急滚,平息敛神,心思竟回不到书上。
“夫君在想什么,双眼怎这般无神涣散?”裴慕音踱步走近,微微俯下身。
谢迟屿偏头,猝不及防地闻到了潮湿的水汽,还夹杂着香气。
眼风掠过她白皙的耳垂,以及饱满的弧度。
想起昨晚的耳鬓厮磨。
裴慕音惊呼道:“夫君,你流鼻血了!”
谢迟屿抬手摸了下鼻子,指腹沾上鲜红的血液,怒骂自个不争气。
怎就回想起昨晚?!
裴慕音随手拿起块布料,递给他。
“快擦擦。”
谢迟屿接过柔软的布料,擦去鼻血。
好不容易止住了点,待看清手中捏着的布料时,再度狂涌出。
她递给他的是肚兜。
浅白色的,绣着缠枝纹的肚兜!
裴慕音脸色微微一变,旋即恢复正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