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嘶喊出声,便被守军拽住头发拖回,按到地上。
“找死!惊了将军与夫人的驾,你这贱命够赔吗?”
拳脚相加间,一匹红鬃烈马停在我面前。
看清容貌后,我愣住了。
竟然是她。
……
第一次见到柳如霜,是一年前,她一袭戎装敲响家门。
我躲在屏风后,听她对婆母说边关如何缺粮少衣,将士们如何在雪地里挨冻。
婆母当场变卖家产,我也掏空嫁妆箱,看着柳如霜带着一车车金银粮草离开。
当时我一心望她早点到,只盼自己的丈夫能少受些风霜之苦。
可是她不是萧景寒的下属吗?
怎么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将军夫人?
我抱着骨灰坛的手紧了紧。
直到马上的柳如霜闲聊般问起:“家中可安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