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你来,不是听你说教的。念初让你来找我,可有...什么话带给我?”
我没好气道:“她恨你都来不及,还有话带给你?她说恨你,恨不得从未救过你!”
顾行简忽然捂住胸口,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地,抖得像筛糠。
“是...若从未救过我便好了...”
我还想再刺他几句,却很快被带走了。
我仍被关着,仿佛我不说出念初的遗言,他便不放我。
每日有个老嬷嬷来送饭。
她每回来都唉声叹气:“这都叫什么事哟...”
有一回,她忍不住跟我搭话:“念初小姐和行简少爷,就是在这院里长大的。”
她说顾行简的爹娘也不大管他。
这院里,一直只有念初和顾行简相伴长大。
老嬷嬷指指院里那棵梨树。
“那梨树,是念初小姐喜欢,少爷特意移栽来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