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看着他,这就是原剧中与她虚情假意纠缠的男人。
为了追求条件更好的女人,他狠心叫原主打胎,间接害得原主丢了性命。
她打了个寒颤,心底涌起强烈的厌恶,但极力忍住,故作平静地开口。
“陆驰,一切都办好了。不过,我想带上一点东西再走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麻袋,指向旁边的小树林:“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陆驰顿时来了精神,林子里埋了东西?看来不是古董,就是金银。
真没想到,不仅能睡到这么漂亮的美人,还能顺势发一笔横财。
陆驰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们幽会了这么久,阮紫依却从来没让他碰过。
一方面,这女人相当有底线,坚持不与他有肌肤之亲。另一方面,他也忌惮沈家的地位,不敢乱来。
那可是真正拿枪的人家,弄不好,给他扣一个勾引军嫂、破坏军婚的罪名,直接把他毙了都有可能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阮紫依离婚了,她不再是军嫂,也没有沈家作后台了,他可以完全掌控在手中。
而且,她在临走前,还要带走一袋宝物。不用说,这肯定是沈家偷来的东西,被她事先埋在这里的。
“宝宝,那就快点去吧。”陆驰声音里透着兴奋,“等挖出了宝物,装到车里,我们连夜去南方。没有人会发现的。”
他说完,猴急地钻进了林子,内心没有丝毫怀疑。
沈郁峥已经变成了一个活死人,浑身不能动弹,那个功能肯定也没有了。阮紫依不离婚,难道打算守一辈子活寡?
何况,她早就对自己情根深种,恨不得立刻与他双宿双栖。
阮紫依跟在他后面,眼神冰冷。
沈思莹紧紧盯着他们,握紧了手里的相机,心里冷笑。
好啊,奸夫淫妇,真是胆大包天,敢在军区大院内乱搞关系。这回我叫你们全部进牢房。
林子越来越深。
陆驰停下脚步,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:“宝宝,东西埋在哪里啊?”
阮紫依走到他身后,猛地扑上去,将手中的麻袋往他头上一套!
陆驰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上。
“宝宝,你这是干嘛?”他被麻袋罩住,声音闷闷的,带着困惑和惊慌。
咚!
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棒,陆驰痛得惨叫一声。
阮紫依举着木棒,一下一下打下去,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。"
“我能有什么目的?”她坐在椅上,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“一个女人这辈子所要的,不过就是一个安稳的家庭,一个忠诚又体力好的老公,再圆一个做母亲的梦,一生也就完美了。”
“呵!”沈郁峥嘲笑出声。
他才不相信这鬼话,如果她的要求真这么简单,当初嫁到沈家时就达到了。
父母待她好过亲生,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自己更是工资全部上缴,夜夜都按时回家。
可惜,人家要的从来不是这些。
她不想待在这座沉闷古老的城市,一心只想跟那个男人去南方,那里灯红酒绿,刺激又繁华。
听说那个男人是个富二代,家资过千万,肯定能提供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,满足她更大的野心。
沈郁峥的眼神又冷了几分:“怎么,你现在不离婚,不找你那个初恋男人了?”
阮紫依听她提起陆驰,脑海中涌起原书的剧情。
原主与陆驰,是高中时的同学。
那时,陆家已经发迹,陆驰作为家里独子,成了番红市小有名气的富二代。
他买了市里第一台桑塔纳小车,每天开着招摇过市,戴的是进口名表,穿的衣服也都是牌子货,出入是酒吧歌厅等新兴场所。
原主出生在一个资本家家庭,虽然过去富有,但经过大运动洗牌后,家底早已彻底败落。
现在父亲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,全家都过着相当拮据的日子,与陆家的风光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可情窦初开的原主,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陆驰,她傻傻地给他写情书表白,寻找各种机会搭讪接近。
但陆驰根本就不喜欢她,只因为她长得漂亮,带出去有面子,才与她逢场作戏。
后来,阮紫依终于发现,陆驰身边有好多女人环绕,她从来就不是唯一,于是死心了。
恰巧这时,沈家派人来提亲。
当年外祖父曾向部队提供过军火粮草,那支部队的首长,就是沈郁峥的爷爷。自此两家有了交情,并定下了孙辈的娃娃亲。
如今虽然阮家早已落败,但沈家还是讲信用,主动提起了这桩婚约。
当时的阮紫依,为了逃离那个压抑的原生家庭,也是为了气一气陆驰,便顺从地嫁到了沈家。
可是陆驰闻到她结婚的消息,失去了才知道珍惜,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。
他信誓旦旦,说愿意为了她脱离家庭,要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一刀两断,带着她去南方发展。
原主为这份迟来的“爱情”感动了,内心本就向往南方的自由繁华,便铁了心要跟沈郁峥离婚。
而沈郁峥在此时身受重伤,正好成了她离开的借口。
可是原主不知道,她去了南方后,直接将命断送在了异乡,结局凄惨。
阮紫依真是恨铁不成钢,心里吐槽:姐妹,你脑子拎不清啊!
陆驰那个不学无术、游手好闲的纨绔子,哪一点比得上沈郁峥这种正派有为的军官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