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希望你,不准爱我。”
裴书仪惊愣住。
他要是受不了她,今日父亲想接她走,为何要拦?
谢临珩感知到裴书仪的情绪,见她杏眸中水雾弥漫,已经哭出来了。
她的喜怒哀乐,因他而生。
安抚她是他的义务。
谢临珩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,她却哭得更凶了,只好把她抱在怀中,抚摸她的发簪。
“少女怀春的心思,本不该压抑,只是可惜,我不会爱你这般的女子。”
裴书仪听他笃定的语气,眉尖蹙起。
“要是有一天,你爱上我这般的女子,又该如何?”
谢临珩斩钉截铁道:“你且放心,永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“永远不会?”她抬眸看他。
男人心底划过一丝异样,正色点头。
裴书仪依偎在他肩头。
泪水打在云锦绸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