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,从来就不是因为赵春花才结束的。”
“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合适。”
“是他太懦弱,是我太自卑。”
“赵春花,只是一个可笑的借口罢了。”
助理走了,带着我的话,和一地的碎纸屑。
当晚,江淮瑾发了一条微博。
只有三个字:
“对不起。”
然后,他注销了账号。
听说他真的辞职了,去了一个偏远的山区支教。
也许是想赎罪,也许是想逃避。
而赵春花,因为涉嫌侵犯隐私和诽谤,被拘留了。
虽然时间不长,但在那个小镇上,她的名声彻底臭了。
出门买菜都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。
她的儿子儿媳嫌丢人,把她赶回了乡下老家。
那个曾经趾高气昂,自诩正义的“园丁”。
终于在晚年,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。
我的生活,似乎又恢复了平静。
工作室的生意越来越好。
很多网友慕名而来,找我修复古籍。
有一天,我在整理一本旧书的时候。
从书脊里掉出来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那是七年前,我没有塞进《简爱》里的那张。
上面写着:
江淮瑾,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。
请记得,我曾在最好的年纪,真心实意地爱过你。
我看着那行字。
心里最后一点波澜,也终于平息了。
我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那张纸条。"
只要有人点火,就能把一个人烧成灰烬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江淮瑾的电话。
这次,他接得很快。
“时宜,你看到新闻了?”
“不是我做的!你相信我!”
他的声音很焦急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我冷静地说道。
“但这件事因你而起。”
“江淮瑾,如果你还是个男人。”
“就给我澄清。”
“否则,别怪我把当年的事,彻底抖出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时宜,公关部说...现在舆论一边倒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站出来维护你,公司的股价会受影响。”
“而且...那个视频确实是你先动手的...”
“你能不能先忍忍?等风头过了,我送你出国,去散散心?”
忍忍?去散心?我真是气笑了。
“江淮瑾。”
“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“为了你的股价,为了你的利益。”
“你就要牺牲我的清白?”
“好,很好。”
“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。
打开了那个被我尘封已久的微博账号。
那里,记录着我七年前所有的绝望。
既然你们想看戏,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。
我在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