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江淮瑾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转过身,挡在我面前,挡住了镜头。“赵姨,别拍了。”声音压抑着怒火。赵姨却没眼力见,还在嘻嘻哈哈。“怕什么?这是好事!”“淮瑾,你是不是该给赵姨包个大红包?”“当年我为了盯着这丫头,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!”我看着江淮瑾的背影,突然觉得很讽刺。七年前,他被蒙在鼓里,享受着这种“保护”。七年后,他站在我面前,想要充当“保护者”。可是,伤害已经造成了,伤疤已经结痂了。现在来充好人,给谁看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