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眉尖蹙起,不满地哼唧了一声。
“你赶紧把玉佩解下来,我腰疼。”
“闭嘴。”他轻声斥责。
再这样下去,她今天就不要走下马车了。
谢临珩埋首在她颈窝。
他呼吸沉重,不间断地往外喷洒灼热的气息,铺天盖地般落下。
低头,轻嗅许久。
玉佩好不容易平息了。
裴书仪顿时浑身僵住,意识到了什么,拧眉道:“你禽兽!”
谢临珩辩解:“我是你夫君,对你有感觉是正常事,我没有在这里行房,算不上禽兽。”
裴书仪惊愣住:“这是马车,你居然还想在这里行房?”
在她的观念中,夫妻行房只能在床榻。
她是明媒正娶的妻,不是以色侍人的妾。
除了床榻,她一律不接受。
谢临珩晦暗的眸光倏忽变得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