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屿穿着绯色长袍,玉冠束发,眉眼间的疲倦之色展露无疑。
众人看着他们,竟诡异地觉得般配。
谢迟屿大喇喇地坐到空位上,扫了眼周围,看向谢临珩,挑眉道:
“大哥,你怎么不坐?”
他今早起床便得知昨天送错了花轿,忙不迭收拾妥当赶来此处。
裴慕音在他身旁落座,“大哥的事,还轮不到夫君多嘴。”
裴老爷手中的茶盏猛晃,唇瓣抖动。
“音音呀,你喊错了,你口中的大哥才是你夫君,而你口中的夫君是你的二弟。”
裴夫人心跳加快:“书仪,音音,你们两个……”
到底是怎么回事?!
裴书仪清了清嗓子,“我和阿姐在来国公府的路上,上错了花轿。”
“我被送进了云鹤居,阿姐被送去了如意轩。”
她的话,宛如惊雷炸响。
炸得在场每一个人脑子嗡鸣。
“赶紧换回去!”老夫人惊得后仰,“快换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