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黎晚棠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。
霍妍正坐在一旁哭:“秦司砚还算有良心,你大出血他全城调血,直到你脱离危险才离开。”
见黎晚棠眼角含泪摸索着什么,霍妍立刻掏出一个精致的项链。
“你昏迷太久我就把球球火化了,这个吊坠里是球球的骨灰。”
黎晚棠感激地看了一眼霍妍,一脸珍重地带上项链。
手机突然震动,是秦司砚打来的——
“棠棠,醒了吗?明天婚礼瑶瑶希望你到现场祝福我们,这是她最后的愿望……”
说完这句,秦司砚叹了口气,下定决心道,“你不来也没事,我到时候送你去机场,这样伯父伯母找不到你也不会强求,等你回来,一切都会变成原样了好吗?”
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暖意,可黎晚棠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她点头妥协:“嗯。”
第二天,黎晚棠坐上秦司砚叫来的车去了机场。
手机再次响起,电话那头很是嘈杂,秦司砚似乎是在婚礼现场:“棠棠,你到机场了吗?这一次我给你订的是去往法国机票,落地后你跟我报个平安,嗯?”
“好。”
黎晚棠挂了电话,下一秒就拔出电话卡。
她摸索着项链,上了去往M国的航班。
从此以后,不再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