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气笑,心底却涌上一股酸涩。
那年我母亲半个身子被绞进收割机,被送到医院时血都快流干了。
住院输血需要先缴纳二百元备用金。
我几乎是跪在地上祈求谢云芳,哪怕是接,也至少先保住母亲的命。
谢云芳却直接将我踢开,万般嫌弃地拍了拍我刚抓过的裤腿:
“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你妈要是死了,只能证明她命数该绝!我刚托朋友从西洋带了两条纱裙回来,钱都拿给她看病我的裙子怎么办!”
那天,我跪在医院走廊,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身下的血越汇越多,直至干涸。
谢云芳嫌弃我没本事。
李秀珍怨我种不好生不出儿子。
所有人都对我不管不顾,却在这种时候要求我念及亲情!
多说无益,女儿身子冰凉,我一时也没有别的去处,只能抱着她回到屋内。
刚将暖水袋放到女儿枕边,我隔着窗户听到他们说话。
周浩语气崇拜:
“妈,还得是您啊,吼一声纪明谦连动都不敢动。”
李秀珍讪笑着:
“这算什么,你和云芳能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