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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会这样呢?
明明最开始,他只是想让她多和他说几句话,多在意他一点而已。
七年前的那场婚礼,盛大得全城皆知,可新婚当夜,楚舒桐丢下一句“我需要时间适应”就去了客房;
她陪他回父母家,和他父母相谈甚欢,在家里却把他当空气,和他吃饭时沉默不语;
他生病时她请来最好的医生,可连一句关心都不肯给;
纪念日的礼物永远是拍卖行最新的高奢手表,却从未经过她的手。
但他告诉自己:这只是时间问题,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
直到五年前,顾泽谦离婚回国,带着一个女儿。
楚舒桐丢下他去接机,狗仔把照片卖给他,那晚他砸了书房,楚舒桐回来时一地狼藉。
她只是看了几秒,然后说:“需要我让助理联系装修公司吗?”
平静得让人绝望。
后来顾泽谦开了画廊,她投资;顾泽谦生病,她守在医院;顾泽谦生日,她会亲自挑选礼物,附上手写的卡片。
谢淮川都看在眼里,于是他开始为难顾泽谦。
直到今天。
也许,从一开始他就错了,他以为只要够坚持,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。
可感情不一样。
楚舒桐是个完美的妻子,她会准时回家,记得所有纪念日,履行夫妻义务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“好。”谢淮川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我放过她。”
楚母愣住了,像是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谢淮川抬头,重复了一遍:“我会和楚舒桐离婚,如你们所愿。”
他说完,没再看所有人的反应,转身离开。
走廊尽头,顾泽谦在这时赶来,一眼对上他,顿时停住,尴尬局促地解释。
“谢先生,舒桐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我的号码,医院就联系了我……”他咬了咬唇,“你要是介意的话,我现在就走。”
谢淮川的脚步顿了一下,她连存下他的号码都是被迫的,紧急联系人却可以直接填顾泽谦。
但这次,他没哭没闹了,从顾泽谦身边经过:“不用,你留下好好照顾她。”
走出医院时,天已经黑透了,他没有叫司机,只是沿着街漫无目的地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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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,又转亮,他不记得自己在这坐了多久。
中途只被允许去过两次洗手间,每次都有监管员寸步不离地跟着,目光如影随形。
缺乏睡眠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,视线因为长时间的专注而模糊,后背的疼痛逐渐蔓延。
但他始终挺直脊背,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,姿态不卑不亢。
终于,在不知道第几次核对后,他被允许离开。
走出那栋大楼时,他脚步虚浮了几下,想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,却发现无人接听。
还是秘书说老谢总出事了,他才知道父亲躺在医院昏迷不醒。
高级病房外,谢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,见到谢淮川,强忍着拉着儿子的手。
“你被带走后,我们到处打听,想知道你好不好,结果说你被人故意为难,吃了苦头。”
“我们急得不行,想着你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只好去找楚舒桐。”
“可出来的是顾泽谦,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你爸当时被气得脸色发青。”
谢母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:“他这辈子没对人说过重话,可那时指着顾泽谦的手都在抖,回来的车上,你爸他……突然就不动了……”
第五章
“医生说,是急怒攻心,引发了急性心梗,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……”谢母终于崩溃,失声痛哭。
谢淮川听着,只觉得全身血液一点点冷下去,情绪翻涌却被他死死压在冰冷的表象下。
他轻轻抱住颤抖的母亲:“妈,别哭了,照顾好爸爸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淮川,你要去哪里?你别做傻事!”谢母惊慌地拉住他。
谢淮川回头,笑道:“放心,会没事的。”
他转身离开,拨通电话:“查清楚顾泽谦和楚舒桐现在在哪。”
三分钟后,一个地址发到了他手上。
河泽画廊的三周年庆典,办得极尽奢华。
艺术名流与商业大佬云集,处处是恭维与笑声。
顾泽谦一袭白色西服,挽着楚舒桐的手臂,正在接受众人的祝贺。
“顾先生年轻有为,画廊短短三年就有如此影响力,真是难得。”
“楚总和顾先生真是珠联璧合。”
听着这些话,谢淮川心中没有任何起伏,带着几个人,径直穿过人群,停在两人面前。
热闹的场合静了一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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