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停磕头,脑袋一下一下砸在地上。
“文晖哥哥帮帮我,别让她破坏我的研究,这是我多少年的心血。”
“别在这里发疯了,丢人现眼!你妈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,也会觉得丢人。”
可是我的妈妈就在这里啊!
她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,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欺辱践踏。
“什么狗屁研究,那是我的妈妈,夏晚晚是故意破坏妈妈的遗体!”
8.
庄文晖皱了皱眉。
“为了陷害晚晚,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?你妈身体一向健康。”
妈妈的哮喘病只要小心护理的确没有大碍。
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两个人,她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。
我哭得几乎昏死过去,和打扮精致的夏晚晚比起来,就像是个蓬头垢面的疯子。
“道歉,然后保证永远不能再欺负晚晚。”
庄文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压着我的头逼我向夏晚晚认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