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疯了一样,沉溺于自己执拗的幻想中,仍旧期盼着我会像之前一样原谅他做过的一切。
我曾经愿意原谅包容他,是因为我爱他。
可是心死的人,如何还能再爱?
我连再见庄文晖一面都不愿意。
一天刘佳敏打电话给我,说有人出资捐楼,以妈妈的名字命名,还为妈妈立了雕像。
她问我要不要参加剪彩仪式。
我知道这是庄文晖想见我的手段,我犹豫了下,还是同意参加了。
我想妈妈了。
15.
剪彩那天,庄文晖没有出现。
他的助理交给我了一沓资料,“庄总知道你不想见他,所以委托我把这些给你。公司现在的运营状况不好,这是庄总所有积蓄,他说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”
我没有要。
我不想再和庄文晖有任何一点牵扯。
在离开的时候,我好像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我没有回头,也不想再见。
事后不久,我收到了庄文晖入狱的消息。
夏晚晚的爸妈一直紧咬着庄文晖不放,利用舆论搅黄了庄文晖好几笔生意。
庄文晖一心只想挽回我,对其他所有事情不管不问,任由公司破产,最后资不抵债进了监狱。
他以这样的方式向我赎罪。
那一天,是庄文晖无声的告别。
我深呼一口气,翻开了下一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