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良心吗?为了这个仇人,连大黑都要杀!”
江诗曼微微避开我的眼神,强词夺理:
“要不是你冲动打伤子期,它也不用死。”
“它本就是个即将老死的畜生,死前为人做贡献,积攒点功德说不定还能投个好胎。”
方子期大笑,在我目眦欲裂中一斧头砍掉大黑的脑袋,他笑的得意:
“沈思远,你舔了她八年又如何?”
“在她的心中,你永远都比不上我!”
他看向江诗曼,语气轻佻:
“当初三个誓言你已经完成了两个,最后一个,我要求你和我领证结婚。”
我没听到他的话,只呆呆的看着大黑的尸体,无尽的恨意在心中滋生,去他妈的好聚好散。
我猩红着眼睛看向江诗曼,一字一句的辱骂:
“江诗曼你这个贱货,要是你爸妈在天之灵看到你为仇人生下孩子,恐怕会恨不得从来没有生下你!”
“五年前大黑就不应该拼死从那群贼人中救下你,就应该让你被糟蹋而死。”
“江诗曼,你不配任何人爱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