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接通,我瞬间抢过手机。
“你为什么带走我奶奶!她车祸以后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吗,她神志都不清醒了,我求你把她送回去!”
那头很吵,隐约有采访声、议论声。
沈见川沉默了很久。
“知夏,我没办法,你不肯松口,我只能让奶奶帮忙说几句话。”
脑子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。
我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了。
我近乎哀求地开口。
“沈见川,奶奶精神不正常,不能受刺激,你不能这么对她!”
当初沈见川创业差点赔光,奶奶一个小老太太,把唯一的传家镯子卖了给他凑钱。
“沈见川,如果你非要这么对奶奶,我会死给你看的!”
可电话那头沉默一下就拒绝了
“知夏,你放心,我看着奶奶,不会出事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的情绪彻底引爆。
我砸碎所有东西,玻璃片划破手臂、脖子。
血一股股往外冒,染透了我的手。
最后,我把刀对准保镖。
保镖被我的疯劲儿吓到了。
我跑出去,腿都在打抖。
一进入现场,我就愣住了。
沈见川正当着所有人的面,向温以宁求婚,他手上的粉钻,价值上亿。
不像当初跟我求婚时那枚,自己挑的,四百块素银戒指。
那时他单膝跪地,眼眶泛红:“知夏,以后我给你买全世界最好的。”
我当宝贝似的戴了七年。
他现在轻易就能买得起最贵的。
可廉价的,永远廉价。
我顾不上痛到麻木的心,四处找奶奶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直到求婚结束。"